美国2026年9月18日签署法案,授权对俄罗斯能源最大买家国商品加征最高100%关税。原文数据显示,2025年美国自中国和印度进口合计超4000亿美元,印度8月俄油进口降16.5%至约210万桶/日,部分超大型油轮原油运输成本已超30美元/桶,冲击将沿能源、航运与制造网络传导。
据 Supply Chain Brain 报道,2026 年 9 月 18 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签署《林赛·O·格雷厄姆 2026 年制裁俄罗斯与伊朗法案》,授权美国对从俄罗斯石油或天然气最大买家国进口的商品加征最高 100% 的关税,且可在其他适用税项之上叠加。原文指出,若关税落地于中国或印度这样的经济体,影响将不止于全球能源市场,而会沿供应链网络传导至美国的工厂、医院和零售商。
逾 4000 亿美元进口暴露于关税风险
原文数据显示,中国和印度并不只是俄罗斯石油的买家。2025 年,美国从中国进口商品约 3087 亿美元,从印度进口约 1038 亿美元,两者合计年度进口额超过 4000 亿美元,直接或间接暴露于贸易条件变化之中。
原文提出,多数企业会问“100% 的关税会让我们付出多少成本”,但更值得问的是:如果关税上升的同时能源价格上涨、运输变贵、数千家企业同时寻找替代供应商,会发生什么。由于石油、运输与制造业相互关联,次级关税可能引发比普通关税复杂得多的连锁反应。
第一波冲击落在油市与航运
印度仍是俄罗斯原油最大客户之一,但其采购已在转移。据路透社数据,印度 8 月俄罗斯石油进口量下降约 16.5%,至约 210 万桶/日,9 月初值约 190 万桶/日。原文还提到,中国炼厂持续采购俄罗斯原油,9 月其需求推动 ESPO 混合原油价格升至 120 美元/桶以上。
如果主要买家减少俄油采购,炼厂必须转向中东、非洲、拉美或美国寻找替代来源。原文指出,每一次切换都会改变航程距离、油轮需求、挂港安排、保险安排与运输成本。能源航运本已承压,部分超大型原油运输船的原油运输成本已超过 30 美元/桶。
第二波冲击:与石油无关的商品也涨价
原文强调,第二波影响会通过看似与石油无关的产品传导至制造业。中国仍是美国企业电子、机械、工业零部件、化学品和消费品的重要来源;印度在医药、化工、工程产品、电子和纺织领域的角色不断上升。若来自任一国的进口大幅变贵,企业只能自行消化成本、转嫁给客户或另寻供应商,而这三个选项都无法即时实现。
原文对“供应商多元化”给出了现实注解:替换一家供应商在实践中可能需要数月的资质认证、工装调整、测试、质量审批和合同谈判,在医药、医疗器械和航空航天等受监管行业尤为复杂。企业也许能在别处找到产品,但未必能获得所需的数量、价格、质量或交付节奏。
“供应商多元化听起来简单。”
企业抢跑行为本身会放大冲击
原文指出,第三波冲击来自企业自身。企业不会等到关税落地才行动,而会加速进口、囤积库存、预订运力,并在其认为风险较低的国家寻找供应商。单独看,这些决策都是理性的;但当数千家企业同时这么做时,替代采购国的工厂订单增加、海运订舱上升、仓库被填满、交付周期拉长、价格随之上行。
原文回顾称,在此前的关税变动中,贸易政策改变的不只是价格,还改变了货物流动的时间、来源地以及企业愿意持有的库存水平。这些压力会相互叠加:一家美国企业若从中国采购零部件、在印度备有替代供应商,而两国都因俄罗斯能源问题承受贸易压力,那么在中国与印度之间切换未必能降低风险敞口。
原文进一步指出,企业即便转向越南、墨西哥或其他东南亚市场,在当地组装的产品仍可能依赖中国零部件、印度化学品、俄罗斯来源能源,或经由同一区域网络采购的原材料——运输单据上印的国家,未必能揭示产品背后的完整供应链。
仅了解一级供应商已不够
原文认为,这正是仅掌握一级供应商信息已不足够的原因。企业需要弄清关键零部件的原产地、哪些供应商共享同一上游生产商、能源密集型制造发生在哪里,以及哪些运输路线可能受限。通过更先进的运筹学方法,企业可以针对多重冲击同时发生的场景,对最重要的供应链进行压力测试,识别只有单一合格供应商的零部件、补货周期长的产品,以及替代产能有限的市场。
原文建议,对部分关键产品而言,战略库存可能合理;对其他产品而言,双源采购或区域采购可能更合适。原文同时指出,这并不意味着次级关税必然造成美国供应链的重大中断——法律在关税如何适用上留有相当空间,相关国家也可能先减少俄油采购或谈判豁免。
原文提到,支持者认为限制俄罗斯能源出口价值可加强对莫斯科的压力并抑制规避制裁行为,这些收益也是政策考量的一部分。但原文强调,传导链条是真实存在的:对俄罗斯能源的制裁会改变印度采购原油的地点,这一变化会影响油轮需求;与中国的俄油采购挂钩的关税会改变进口制成品的经济性,把订单送往替代工厂、港口和航线,冲击沿网络传导,最终抵达美国的工厂、医院或零售商。
原文作者 Manikandan Chandran 为专注人工智能、海运与全球供应链韧性的高级软件工程师及研究者。原文最后写道,企业不决定外交政策,但必须为其运营影响及相关后果做好准备。
本文编译自海外媒体报道,由 SCI.AI 编辑团队整理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