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pharmexec.com 报道,美国政府设定的制药与生物技术产业回流协议截止日期——2026 年 7 月 31 日——仅剩一个月,多家跨国药企正紧急推进本土制造布局,以规避即将生效的 100% 进口关税;据行业内部沟通数据显示,目前企业已承诺在美投资 500 亿美元。
回流协议进入倒计时:从概念讨论转向数据驱动提案
特朗普政府于 2026 年 4 月宣布,将对品牌药进口征收 100% 关税,但允许企业在 7 月 31 日前与商务部达成正式回流协议,从而将关税降至 20%。参与“最惠国”(MFN)倡议的企业及此前已签署区域关税协定的国家出口商可获豁免。
“如果你还在进行概念性讨论,那已经太晚了。现在必须提交一份基于数据的、可执行的具体提案。”——Ryan Last,Troutman Pepper Locke 律师事务所高级律师
Ryan Last 指出,有效提案需满足三项前提:一是按临床紧迫性和进口依赖度对产品线排序;二是对可回流产能开展现实评估;三是整合监管、生产、供应链、财务、质量及研发部门形成跨职能执行机制。“法务与合规团队不能主导战略,而应作为支撑力量。”他强调,部分企业选择不直接建厂,而是与美国本土 CDMO 或合同制造商合作提交联合方案。
经济可行性承压:薄利产品难抵高建厂成本
尽管政策压力显著,但制药业回流面临严峻经济约束。Ryan Last 明确表示:“靶向药物和生物制剂利润率本就处于‘刀锋’水平,仅靠关税杠杆不足以立即提升美国制造吸引力。”新建符合 FDA 标准的无菌灌装或生物反应器设施,平均需投入数亿美元,并经历 3–5 年审批周期——包括场地许可、工艺验证、cGMP 认证及 FDA 现场检查。
截至 2026 年 6 月,已有多个项目启动建设,但尚未有大型商业化产线完成投产。Ryan Last 判断:“短期内能通过回流获得关税减免的企业数量,很可能低于政策制定者预期。”
政策生态复杂化:不止关税,还有 USMCA、API 反制与 CBP 严查
企业需同步应对多重政策变量。除关税外,美国正修订《1930 年关税法》第 232 条,扩大对关键医药中间体的审查范围;北美自由贸易协定(USMCA)新一轮谈判中,药品原产地规则成为焦点议题;商务部对首批回流申请的裁定结果,将确立后续审批的先例标准。
国际层面,中国与印度可能对美国进口的原料药(API)和关键起始物料(KSM)实施反制措施;欧盟正推动“非中国供应链”联盟,鼓励欧洲药企将产能从亚洲转移至东欧或西班牙等地以获取补贴;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已明确将加强 HTS 编码归类、原产地声明及完税价格核查——尤其针对多层嵌套的亚太代工架构。
行业应对策略:分阶段响应与风险对冲并行
面对不确定性,头部药企采取三轨并行策略:第一轨为紧急申报回流协议,锁定关税优惠窗口;第二轨启动“双基地”布局,在美建设核心产品产线的同时,保留亚洲基地保障供应连续性;第三轨加快本地化供应商认证,缩短关键辅料、包材及一次性耗材的采购交付周期。
Ryan Last 透露,其客户中已有企业将 7 个高临床价值品种列入优先回流清单,并与新泽西州、印第安纳州地方政府签署基础设施配套协议,涵盖电力扩容、废水处理升级及熟练技工培训基金。但亦有企业因无法在 12 个月内完成 FDA 预认证,转而申请临时豁免,以争取更长过渡期。
本文编译自海外媒体报道,由 SCI.AI 编辑团队整理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