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kompas.com 报道,中国政府正式向印尼提出制造业能力建设援助,旨在协同推进矿产资源本地化加工,核心目标直指全球最大的镍资源国——印尼的镍供应链主导权。
中方援助聚焦镍产业链整合
中国驻印尼大使王立彤于 2026 年 7 月 20 日表示,中印尼双方将强化产业链与供应链一体化合作,以支撑两国经济增长目标。他强调,印尼推动的矿产资源下游化(hilirisasi)政策,可与中国制造业能力深度结合,显著提升镍、铝土矿等关键矿产的附加值。
印尼自 2014 年起全面禁止镍矿石、铝土矿和铜精矿等原矿出口,强制要求所有采矿企业在境内完成冶炼(smelting)及初级加工。该政策直接倒逼外资在印尼建设冶炼设施,并为后续电池材料与不锈钢制造奠定基础。
镍供应格局已发生结构性转变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ISEAS-Yusof Ishak Institute)高级访问学者杰伊·门农指出:“中国企业正全力锁定尽可能多的镍供应链环节。”据《南华早报》2026 年 7 月 26 日报道,中方投资者不仅面向印尼国内市场销售深加工产品,更将符合国际标准的镍中间品纳入全球电动车电池供应链体系。
“我认为他们希望尽可能多地掌控这条供应链。”——杰伊·门农(Jayant Menon),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高级访问学者
禁令实施前,印尼供应了约 50% 的中国镍矿石进口量。美国国家亚洲研究局(National Bureau of Asian Research)数据显示,2014 年政策收紧初期,中国镍冶炼企业面临成本飙升与原料断供的双重压力,部分企业单次采购成本上涨超 30%。
目前,印尼拥有全球 22% 的已探明镍储量,居世界第一,是不锈钢与电动汽车动力电池最关键的上游原材料来源。据印尼能源与矿产资源部 2025 年公开数据,其镍储量达 2,100 万吨金属量。
中资十年投超 65 亿美元建镍配套产能
过去十年间,中国企业在印尼矿业与能源领域投资呈现爆发式增长。两位常驻新加坡的学者在 2026 年 6 月联合撰文指出,中资已在印尼投入 65 亿美元(约合人民币 1.05 万亿元),资金集中用于三大方向:镍铁冶炼厂、一体化产业园区及动力电池材料精炼线。
这些项目全部位于印尼东部的苏拉威西岛和马鲁古群岛,其中 8 座大型镍冶炼厂已投产或进入试运行阶段,总设计年产能达 120 万吨镍铁。通过就地转化,中资企业既规避了印尼原矿出口禁令,又实现了技术输出——例如湿法冶金工艺与高压酸浸(HPAL)设备的本地化部署。
据印尼投资协调委员会(BKPM)2026 年一季度统计,中资占印尼矿业类外商直接投资(FDI)总额的 41.7%,远超日本(18.3%)与韩国(12.9%)之和。
对全球供应链从业者的实际影响
这一布局正实质性改变全球镍供应链结构。对于电池正极材料制造商而言,来自印尼的镍钴锰(NCM)前驱体交付周期已从原先平均 62 天压缩至 28 天;对不锈钢厂而言,镍铁采购价格波动率下降 23 个百分点(2022–2026 年均值对比)。
但供应链集中度上升也带来新风险:2026 年上半年,印尼因暴雨导致苏拉威西岛两条主干公路中断,造成 3 家镍冶炼厂连续停产 11 天,波及全球至少 7 家电池正极厂商的季度排产计划。这表明,尽管本地化提升了响应速度,却未降低地理性物理中断风险。
来源:kompas.com
本文编译自海外媒体报道,由 SCI.AI 编辑团队整理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