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ekbis.sindonews.com 报道,印度尼西亚拥有全球超 40% 的镍矿储量,但尚未在电池全球供应链中占据主导地位。
储量优势与产业现实脱节
印尼被普遍视为全球电池供应链的关键潜在领导者——其镍资源储量达全球总量的 40% 以上。这一禀赋本可支撑该国成为电动汽车电池正极材料、三元前驱体及动力电池制造的核心枢纽。然而,当前印尼在电池产业链中的实际角色仍集中于上游采矿环节,中下游精炼、材料合成与电芯制造能力严重不足。
据原文报道,尽管印尼已启动多项镍冶炼项目,但截至 2026 年 7 月,全国尚无一家本土企业实现规模化量产车规级动力电池。电池正极材料产能仅占全球份额的不足 2%,而高纯度硫酸镍年产量中约 75% 以初级产品形式出口至中国、韩国和日本,由境外企业完成后续加工。
战略定位明确但落地滞后
印尼战略定位清晰:依托镍资源优势推动“从矿石到电池”的全产业链升级。Purnomo Yusgiantoro Center(PYC)总主席 Filda C. Yusgiantoro 指出:“印尼在全球电池供应链中具有战略地位,这源于其镍储量占世界总量的 40% 以上。”
“然而,当前发展节奏尚未完全匹配镍基电池产业的发展目标;从采矿到制造的全过程,亟需以负责任方式管理,确保可持续性。”
——Filda C. Yusgiantoro,Purnomo Yusgiantoro Center(PYC)总主席
她强调,电池产业发展不仅关乎经济增长,更直接影响能源系统稳定性、工业去碳化进程及电动汽车推广速度。原文数据显示,印尼政府已批准 13 个镍下游项目,预计总投资额达 Rp239 万亿(约合 152 亿美元),其中 8 个项目位于苏拉威西岛北部,计划于 2026 年 7 月前完成可行性研究。
结构性瓶颈制约升级进程
阻碍印尼镍产业向电池端延伸的核心障碍包括:技术标准缺失、本地设备制造商能力薄弱、电力供应不稳定以及环境合规成本攀升。原文提及,2025 年以来,因环保审查趋严,至少 3 个拟建高压酸浸(HPAL)工厂项目进度推迟超 6 个月;同时,印尼国内尚无符合 UN 38.3 认证的电池测试实验室,所有电芯安全认证均需送检至新加坡或韩国。
此外,外资参与模式亦构成制约。据原文援引行业观察,中国投资者正加速调整布局——已有至少 2 家头部镍企将原定投向印尼的电池材料厂投资转向非洲,主因是当地审批周期平均长达 14 个月,且政策连续性存疑。同期,青山集团(Tsingshan)虽在印尼推进绿色镍冶炼合作,但其电池前驱体产线仍全部设在中国境内。
从业者视角:供应链韧性面临现实考验
对全球电池原材料采购从业者而言,印尼现状意味着双重影响:一方面,其镍供应稳定性直接关联三元电池成本波动;另一方面,过度依赖单一上游来源加剧了地缘风险敞口。据国际能源署(IEA)2025 年报告,全球电动车电池对镍需求将在 2030 年前增长至 300 万吨/年,其中超 65% 增量将来自印尼。但若本地加工率长期低于 15%,则全球电池供应链的“镍源韧性”仍将实质受制于中日韩三国的冶炼与材料技术壁垒。
目前,印尼已通过《矿物法》第 10 条强制要求镍出口必须经国内加工,但执行细则尚未覆盖电池级化学品。业内共识是:除非在 2027 年前建成至少 5 条千吨级 NCM/NCA 前驱体生产线并获主流车企认证,否则其全球电池供应链话语权仍将停留在资源禀赋层面。
本文编译自海外媒体报道,由 SCI.AI 编辑团队整理发布。










